萌芽、茁壯與險境後的起死回生!專訪 25sprout 新芽創辦人 Alex,揭秘 8 年成長史

當全世界都在追求快速成長、最大化營收,要如何專注於真正重要的事,緩慢卻穩定地前進?遇上攸關公司存活的 50% 機率,要如何相信自己、放手一博?

打造出知名雲端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(新芽網路),總是能夠在天秤的兩端堅定不移地作出選擇——不募資,用自己的速度成長;做好自有產品,也為企業客戶服務;遭遇創業以來最大的現金流危機、狠下心一賭,就這樣賭對了。

所以,新芽活下來了,至今已經 8 年又 6 個月。

打造出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 新芽網路 CEO 分享企業文化、創立故事與徵才面試流程
打造出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(新芽網路)。 CEO Alex 和我們分享新芽的企業文化、創立故事與徵才面試流程

客戶專案、自有產品並進:SurveyCake 的起死回生之路

從大企業的市場調查、餐飲業的滿意度問卷,甚至到活動報名與婚禮的出席統計等等,都是 SurveyCake 的守備範圍。誕生至今的 8 年間,SurveyCake 累積了超過 50 萬用戶,更成功進軍歐洲市場,成為歐洲麥當勞使用的雲端問卷工具。

不過,和大部分做產品的新創團隊不太一樣,客戶專案與自有產品並進的新芽,並不是因為產品無法帶來足夠營收,才開始接案。恰恰相反地,新芽以專案起家,並在與企業客戶合作的過程中,觀察客戶需求、挖掘出產品市場,最後決定開發 SurveyCake。

「我們做出 SurveyCake 的第一個 prototype 之後,其實是沒用的。」25sprout 的創辦人 Alex 解釋,當時和另一位創辦人駭客決定開發行動版問卷,卻在三個月後得知業界龍頭 SurveyMonkey 和 Google Forms 竟推出相同的服務,瞬間優勢全無。兩人快要放棄時,接到了 Toyota 需要建置平台、客製化問卷的專案,SurveyCake 這才起死回生。

SurveyCake 迭代更新:客製化與標準化並存,打造企業級 CRM 應用!

Alex 笑說這是「天時地利人和」,SurveyCake 在企業客戶的專案下進化,從手機版轉為標準化的企業級雲端問卷服務,更成為新芽主要的營收來源之一。目前自有產品 SurveyCake 與客戶專案在新芽的營收佔比約為 4:6,Alex 更大膽預期,明年前者所帶來的營收將會超越後者

會這麼有信心,是因為團隊很早就開始迭代更新產品,讓客製化與標準化並存——在 SurveyCake 的問卷基礎上,透過 API 外掛更多延伸應用、達成客製化需求,讓企業除了能夠做到訂位、線上付款、投票等活動,還能透過自動化功能,在填完問卷後立即發放點數及優惠卷,甚至串接企業內部系統,進行更全面的 CRM 應用。

我們讓問卷不只是問卷,而是一套解決方案,」Alex 分享團隊與客戶合作的信念,「企業從 SurveyCake 收到的每個答覆都可以產生更大的價值,獲得更多消費者及營收,這也是我們和其他線上問卷不同的地方。」

明年拓展海外佈局,新芽要靠自己出海!

而除了台灣,SurveyCake 也在 2018 年成功打入海外市場,陸續導入歐洲不同國家的麥當勞,「老實說我們不太可能一跨出海外,就在 10 幾個國家落地、打進麥當勞這種等級的公司。我們蠻幸運的,在香港科技展會 RISE 上碰到全球知名管顧公司 ISC 的 CEO,聊得很愉快,後來就成為我們在歐洲的合作夥伴,導入我們的產品給他們的客戶使用。」

打造出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 新芽網路 CEO 分享企業文化、創立故事與徵才面試流程
新芽的 Sprouters’ Day

合作夥伴的企業客戶遍佈各大洲,25sprout 因而觸及全球市場,更希望靠自己的力量擴大發展,「明年的主要目標,就是要靠自己慢慢出海。」不趕著落地,Alex 形容明年會先以「空軍」的方式,在線上行銷宣傳、逐步擴張;而團隊則計畫提供多語系介面及客服支援的 Saas 服務,讓各國的用戶都可以直覺操作,自行完成註冊、使用。

有時候創業就是賭一把,我們很幸運賭對了

2017 年是 25sprout 的重大轉捩點——團隊投入半年的人力卻遇到客戶違約,沒收訂金、拿不回任何一毛錢。現金流緊縮,年終快要發不出來時,Alex 與駭客決定簽下 500 萬的本票貸款。

「創業有時候就是賭一把,那時候真的是在賭,只是我們很幸運地賭對了。」談起攸關公司存亡的危機,Alex 仔細分析,在簽下本票前已計算過風險,發現有 5 成的把握——意思是,失敗或成功都是一半的機率。

Alex 和夥伴駭客選擇相信那 50% 的成功機率,「我們都比較樂觀,但並不是因為無可救藥的樂觀,而在絕對不可能的狀況下埋頭做出決定,如果只有一成勝率,也很難說服自己。而是在合理的判斷下,我們賭了這把,就過了這個關。」

危機就是轉機—專注本業,在痛苦中成長、整頓

摔了一次跤,不能再跌第二次,Alex 深知幸運之神不會經常眷顧。痛定思痛、著手整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新芽的異業合作方式。「我們當時最大的問題就是太相信合作夥伴,不注重合約內容、甚至沒有收訂金,也沒想過如果案子失敗怎麼辦。」即使最後仍上了法庭打官司、拿到和解金,但都是 3 年後的事了。

要改變的第二件事,則是「專注本業」——專心經營佔最大營收的企業客戶、讓現金流穩定,也同時讓 SurveyCake 成長,獲得更多用戶。

新芽擁有強大的設計、開發、行銷一條龍團隊,讓許多人找上門合作、想開發新的 idea,但自從經歷 2017 年的事件後,新芽學乖了,「這不是我們的本業,風險也很高,我們不能再把資源放在不能掌控的事情上。」

學會專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,學會拒絕,是 25sprout 獲得最寶貴的一課。

現在回頭看過去,值得嗎?「值得啊,因為我們活過來了,」Alex 現在看得很開,「如果沒發生那件事,我們可能還是一個隨心所欲、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公司,根本長不大。」在痛苦中成長,正是新芽茁壯的原因。

11 月開跑的新芽實驗:一週有兩天可以遠端工作!

成長到現在,新芽已有 75 位夥伴,才剛搬一年多的辦公室眼看就快要坐不下了,礙於租約期限和大樓沒有空間讓新芽擴展,Alex 決定從今年 11 月開始到年底,在全公司實驗新的遠端工作方式、進行動態調整。

在新芽實行已久的一年 10 天遠端工作假,更將調整為一週有兩個固定工作天可以 remote,讓辦公室的空間利用更有彈性。如果實驗順利,遠端更有機會成為新芽的常態,「我認為有能力 remote 的企業在未來是更有競爭力的,不論任何原因,都要可以維持正常運作、產生營收。」

除了遠端假期,新芽還有不少令人羨慕的福利,從彈性工時、全身健康檢查補助到海內外員工旅遊,當新芽員工未免太幸福了?「一開始想要像矽谷公司一樣,有免費午餐、零食區和氣泡水機等等,就一路維持到現在。當時沒有想過這些會幫助我招募到什麼人,只是想打造一間讓大家都很開心的公司。」

打造出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 新芽網路 CEO 分享企業文化、創立故事與徵才面試流程
25sprout 新芽的午餐光景。

Alex 坦承起初的想法很單純,但也確實成為一項求職的誘因。不過在眾多福利中,夥伴們對哪一項最有感?「大家最喜歡免費午餐,因為我們真的吃蠻好的,每人一天可以有 150 元的預算。」聽到這裡我們忍不住驚呼,免費午餐耶,誰不喜歡?

新芽最大的人才來源:以「一年後轉正」培育的實習生計畫

在新芽工作很享受、很自由,卻也需要極度的自律。除了具備一定的工作能力,Alex 提到身為新芽人最重要的就是對自己負責,「我們的上班時間很彈性、請假也是,沒有人會管你上班時間在幹嘛,中間要出去買個咖啡、午休小睡一下都可以,只要你把你的工作做好。」

對待正職如此,對待實習生當然也不馬虎。新芽的實習生計畫進行了七年,每年的人數都隨著團隊成長而等比例增加,

「這應該是我們做得最成功的事情。」Alex 如此肯定,正是因為新芽以「一年後轉正職」的目標培育實習生,且有高達一半的轉正比例,目前更有三成的正職是來自實習生轉正,成為新芽最大的人才來源。

「這是很棒的事情,實習生可以有一年的時間觀察,新芽是不是他職涯中想要停留的一站,而我們也可以知道他是不是適合的人才。」Alex 分享,新芽會讓實習生支援簡單的 project,從中熟悉,有了即戰力後,就會實際參與影響公司營運的專案,協助推進產品。

如何加入新芽?兩階段面試流程、群體聊聊

在徵才流程上,新芽主要會有兩個階段,第一階段針對「專業技能」部分,由主管及未來的同事和人選面試,第二階段則是由 Alex 和駭客兩位創辦人與人選聊一聊,Alex 誠實地透露,「進到第二關後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,通常就是通過了。」

比較特別的是,新芽會請求職者透過 SurveyCake 的問卷功能上傳履歷及作品集等資料,也會利用 SurveyCake 與人選安排面試時間,把自家產品功能用好用滿。

打造出問卷服務 SurveyCake 的 25sprout 新芽網路 CEO 分享企業文化、創立故事與徵才面試流程
25sprout(新芽網路)團隊

除此之外,新芽有個有趣的小傳統,從創立第一天延續到現在,Alex 稱之為「群體聊聊」,讓團隊認識即將加入的新夥伴,由新夥伴簡單介紹自己,而每個人都可以對新夥伴提問。問什麼都可以嗎?「什麼都可以啊,問他最喜歡的 Youtuber 是誰、喜歡什麼運動,都可以。」

找到在乎的事、做好它,然後穩穩地長大

新芽部落格的第一篇文,寫在創立的 2012 年,後來部落格便成了 Alex 創業日記般的存在,「剛創業一、兩年的文章,現在的我絕對寫不出來,也不會那樣做事。但這就是過程,偶爾回頭看,可以提醒自己初衷是什麼。

「寫給五年後在創業路上的自己」是 Alex 最常回顧的一篇文章,透過自問,更堅定自己現在走的路,「問自己希望留下什麼?為什麼要賺錢?為什麼需要賺這麼多錢?最後找到你很在乎的事情、做好它,其他是可以放下的。這樣子人生會比較快樂,身邊的人也是,公司反而會經營得更好。」

2020 年,新芽訂下和去年相同的營收目標,不選擇營收成長,而是專注在賺錢以外的事情上,要用自己的速度穩穩地長大,「我們不用賺那麼多錢,但要做很多基礎優化,像是增加團隊自動化、減少大家的加班時數,提升營運效率等等,都是我願意花一段時間、停止追求營收增長去達成的。」

出乎意料的是,原本預計要放緩腳步的 2020 ,卻成了新芽成長爆發的一年,「在營收、淨利和人數上,應該都是我們創業以來最好的一年。」專訪過程中,Alex 常常說自己和新芽「很幸運」,仔細想想,或許是太多太多的努力、膽識和堅持,才讓這一切幸運發生的吧。

前端工程師、商業開發實習生徵才中!

你也想加入新芽嗎?目前 25sprout 有兩個職缺徵才中,正職和實習都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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